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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de outubro

亚眠，亚眠——法语课

法语课

正式周的首两周，是法语课。

拿着想体会完全不会当地语言要如何在当地生活的磨练的借口，我一句法语也不会地来到了亚眠。结果，也成为了所有国际生中唯一一个一点法语也不会的人。

一上来就分班考试，我连名字也没写就把卷子返还去了。

所有国际生被分成两个班级，高级班人多一些，老师能说法语英语西班牙语，Rafael。我们的初级班最后只有5个人，老师说自己只说法语，但实际也说一点点的英语和西班牙语，Marie。

一上来真是什么都听不懂。我说我学了2天的法语，就那么多了……

先让每个人介绍自己的名字，从哪个国家来的，当然要用法语。我就着Marie说给我听的“法语”再模仿回去，说的什么其实自己都不很清楚。大概也是被我一点也不会的气势吓到，怕被拖到进度，本来在初级班的3个德国女孩子第二节课跑到高级班去了。当然比较流行的说法是她们在初级班感到“被鄙视”。

于是我继续我的盲目法语学习。幸好讲义发下来一看有很多与西语相似的词和结构。我就着讲义和2天里看到的一些简单的印象，拼命竖着耳朵听，竟然也能听懂一些句子。

于是白天上6个小时的法语课，晚上在家再拿着带到亚眠的简明法语教程看，每天似乎多少懂得前一天上的内容了，但仍总是对当天的内容头痛。

到第3天还是第4天结束的时候，听懂了Marie和另一个同学的法语对话。虽然对话本身也很简单，关于为什么学了11年法语还是听不懂，回复说在这一个学期过去后，你就能听懂了。就着几天学的东西，还有那特定对话中和西语的数个名字的相似性，我把对话完整地翻译出来。那个学了11年法语的女孩子和沮丧地对我说你都比我听得好。

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很奇异。没有资本的人反而不会输。你要怎样让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付出代价，或者为拥有后的失去而感到悲伤呢。只是这段时间很短，经历的时候就意味着将会有一日跨过这样的段落，到拥有和在意甚至为之痛苦的阶段。

于是我在法语课上过得还算不错。除了又一次用西班牙语问问题时，那个学了11年法语的罗马尼亚女孩子突然很严肃地打断我说，我们没有人懂西班牙语，而且这是法语课，请用法语提问。我多少有点被吓到，也觉得荒唐，说我才学了4天法语，你要我怎样用法语来问问题呢。她继续她的严肃，说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只要想你，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不试着用法语问问题，你做不到是因为你没有试。我很耐心地解释说不是我不试，是我心里试了，但无法做到。她继续说，无论如何，这是法语课，请你不要用法语以外的语言来提问。我有点晕头转向不知道谁是老师了，但直觉又想是不是我问的问题太多所以打扰到其他人的学生了。我说好吧好吧，我不问总行了吧。她眼睛一白终于不吭声了。我听到Marie在挺长的寂静后说，Florentina，学了4天要所有问题都用法语是不可能的，我允许天然用西班牙语或者英语提问。我没做声，语境又从英语转到了法语，但至少我听懂了这些，Marie似乎还说了些其他什么，就无法听懂了。

虽然觉得沮丧，但我也开始反省。后来我问班上的希腊女孩子我说是不是我问题太多了浪费了你们的时间。她说没有，很多问题我也不清楚，你一问我就都跟着清楚了。我才觉得安心。

事情却没有结束。午饭回来我待在教室看上午上过的讲义，罗马尼亚女孩子进来坐到我的对面。她说你生我的气了吧。用的是陈述句……我说没有，我生自己的气呢，一点法语都没学就过来是我的错。她说你知道吗我学了两年英语就到这里来上课了，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学了4天法语，有什么不能用法语问的。我本来觉得过去了的荒唐感又涌上来了。我说我理解你的意思，不过这个是不一样的吧。你学了2年的英语到了法国，你还学了11年法语。我学了4天法语，如果我学了2年我当然可以完全用法语来。4天和两年是不同的吧。她回答我说。有什么不同的。没有事情是不可能的。就是这样。我无语了。不争辩了。继续看讲义了。

小小风波过去以后，迎来了第一周的测试。40分里答对了35分。虽然不差但我很委屈地对Marie说这个不公平的嘛，她笑啊笑地看着我说有啥不公平的。我说我才学了6天为什么要做一样的卷子啊。她说一样的一样的。

第二周就显出很大的不一样了。讲义从单句的对话变成了5、6句组合的对话，哗啦啦下来都是生字。生字定义广泛，从词的缩合到连词甚至感叹词对于我都是生词，名词就更不用说了。我也顾不上问问题了，只能捧着电脑找词义。

第一周的现在式还没有掌握好，第二周2个将来时和复合过去时就上来了。背了个规则却有一大片不规则。无奈也没有时间一下去记那么多的特例。

第二周还是有考试。Marie说这个和上次成绩要给到上头的。本来没有要成绩，但既然要了就把随堂的成绩算作成绩了。

我心里还是有些公平论的疙瘩，但也无法改变什么。最后一天测试前继续上课。上了一天的作息动词，没有一个见过。还来不及记住，考试里便全部出现了。

第二周的考试比起第一周来难了很多。Marie一开始说法语与西班牙在开始是相似的，到后来就不相似了我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卷子做完的时候我说我能不能就弃权了。

下来的分数是30不到一点。Marie很温柔，我把法语冠词用成西语的也没扣我的分。拿到卷子的时候还是有点难过的。在20分的总分里，我最后的得分是15.3，想到那个就是整个课程对我的评价，我还是觉得有点失落。班里的其他成绩是19，16，15，14.3，Marie说你看你不是最后一名，那两个美国人学了几年法语也没有你高呢。

我在微妙的情感里也渐渐知道了亚眠学校和西班牙学校的不同。

在西班牙的时候有关于合同法的考试，因为西班牙语的法律用词完全不懂，所以到最后即使用了时间也只得了5分。当时的老师说，你看你及格了呀，你的5分比西班牙人的8分还好，我会给你9分作为正式的成绩。虽然是很小的事情，但我当时感动得要哭出来。于是在最后写建议的时候，写上了各个学生的程度都不同，用同意的考试制度来评定一个学生会不会显得局限呢？是否能找到一个更好的方式来评价学生呢？

我也从这小小的痛里真正觉察出过程的重要和对人认识的过程。不常出现的人却可能是很重要的人。一直在身边的人却虽然可能离开。关键不在所能看到的获得在哪里，关键在于心在哪里。而那些即在面上又真心的朋友，真的就很珍贵呢。

我大概也是一直有着这样的希望呢。希望成为某些人的这样的人。或许无法陪伴，但总会相互惦念。大概也因着这样的愿望，临近的行为上的表示总是稍稍地少了。要学习，成为既有心，又会表达的人。

过去，真的做得不好呢。

法语课就在我最后偏向不知所以的思绪里结束了。虽然依然在自学，但每天接触法语的时间明显少了下来。周一的时候一个人尝试了去CAF申请住房补助。结果他们能听懂我说的法语，我能听懂2、3句，还是被赶了回来说下次和朋友一起来吧，我们需要你完全懂得才能沟通。啊……至少我最后这句听懂了呀……

开始总是很难的。然后也不会简单。然后里最难的是保持最初那样的心。问同寝室的意大利女孩子说4个月以后你觉得我能听懂法国人说的话了吗？她说当然，肯定的。很开朗的女孩子，很想复制她心里阳光的部分。

还有很长的路要努力呢~~

080930

亚眠，亚眠——法语课

法语课

正式周的首两周，是法语课。

一上来就分班考试，我连名字也没写就把卷子返还去了。

一上来真是什么都听不懂。我说我学了2天的法语，就那么多了……

于是白天上6个小时的法语课，晚上在家再拿着带到亚眠的简明法语教程看，每天似乎多少懂得前一天上的内容了，但仍总是对当天的内容头痛。

第一周的现在式还没有掌握好，第二周2个将来时和复合过去时就上来了。背了个规则却有一大片不规则。无奈也没有时间一下去记那么多的特例。

第二周还是有考试。Marie说这个和上次成绩要给到上头的。本来没有要成绩，但既然要了就把随堂的成绩算作成绩了。

我在微妙的情感里也渐渐知道了亚眠学校和西班牙学校的不同。

过去，真的做得不好呢。

还有很长的路要努力呢~~

080930

23 de setembro

亚眠，亚眠——一战旅程

一战旅程

只有国际学生的旅行，第一战在SOMME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之旅。

SOMME，作为法国靠英国最近的土地，曾经是一战爆发时英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的最初战场。这里埋葬着无数的士兵和将领。虽然，并非所有人都知晓这片土地的名字。

首先到达的是一战纪念馆。馆里陈列战役当时法国、英国和德国的军装、武器，艺术家对战争的描述、画作以及其他一切与一战与SOMME相关的事物。

期间看了一段电影。英语版本的对白中有很多段落震撼人心。

——你幻想自己坐在向上爬升的飞机里，高些，再高些，然后你就会终于弄清那些憎恨，那些原因。高些，再高些，然后你就会忘记一切，懂得所有。

——有一天我杀了一个士兵，仅仅是因为我的手比他快，在他要来杀死我之前，我杀死了他。

并非每句都记得，但大致能记得的是一个悲伤的轮廓。我们该用怎样的情感来表达战争呢？没有强烈的枪弹的声音，没有急切的行军的声音。SOMME选择的方式是悠长悲凉的背景乐声，从头到尾，灰暗的画面，和令人感同深受的诗信的解说。其中很多是当时的士兵们写下的。同行的德国老师说，至今在SOMME河岸，有时还能找到这样的书信。写给亲人，写给爱人，全部遗落在法国北部这条经年流淌的河边。

SOMME，既是这个地区的名字，又是流经这个区域的河流的名字。他们爱好着用河流的名字来命名家园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将所有的一切更深地与自己融合起来。

从一战博物馆出来，做到一旁的湖边吃午餐。每个人拿出自己带的午餐，面前是因树木草地围绕而显出绿色意境的湖。

这是很好的午后。你从战争的啸叫声中走出来，然后坐到这样宁静致远的湖边。身后是一切远去未远去的纪念，身前是给心灵带来宁静的颜色。

这是很好的心灵净化。犹如教堂能带给人的救赎，从痛苦里走出来后才能看到光芒。希望在光芒照射的地方。一如亚眠大教堂和所有教堂的样子，门朝东，殿朝西，你从黑暗里走来，走向上帝代表的光芒。你从历史的痛苦里走来，走向要由你去创造的平和。

用完午餐，走出博物馆，突然感到眼前全部明亮了起来。并非天空的明亮，而是心走出特定地点的突然明亮。一战博物馆坐落的小城叫做PERONNE，是个小巧的漂亮的小城。离上车前往下个参观地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便浩浩荡荡一行人走过小小的街道，远远看到了市政厅和教堂。

下午驱车前往墓地。大小的墓地在一路行径中已经有所见到。

集中的英国人墓地、法国人墓地被建造成纪念碑。德国人的墓地稍稍少些，没有浩大的声势。

还经过了当时3国交战的前线，现在这里被加拿大人管理着，本来是壕沟的地方生长出来嫩绿的草地，羊群在上面惬意地踱行。

返回的路上和法国老师说到这些事物存在的意义。同行的罗马尼亚女孩说我一点都不喜欢今天的旅行呀，非常不喜欢。太悲伤了。

我说我挺喜欢的。虽然期间是悲伤的，但结束旅行的时候，你会感到生活美好。你会觉得自己那么幸运地生活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上，你生活的这片土地是安静祥和的。你会懂得这些事物存在的意义。只有经历过痛苦的人，才真正了解那些痛苦。

可惜造成战争的人和扛着枪上了前线打仗的人终究不是同样。有些人一生抱着从战争中胜利生存了回来的荣誉感。我希望他们永远不要醒来，法国老师说，他们永远不要懂得战争是什么。

好多事物，你要站到事物本身之外才能看清。到底是谁胜利了呢，还是没有人胜利，只是有人死去了。是保卫了家园还是杀死了其他家园上幸福的可能。没有人能说清。

我们走到巨大弹药炸出的坑前参看。坑旁的十字架下，依然密密麻麻地放慢了红色罂粟花做的花环。红色罂粟本来是英国士兵的象征，后来变成了SOMME战役所有牺牲者的纪念之花。我在一旁的地上找到几朵还在开的新鲜的红色罂粟。在这个越来越寒冷的北部区域，还在盛开的红色罂粟，已经不多了。

回程的路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了的时候，身边的老师同学都在看我。（他们是存心的吧= =||）我只能嘻嘻笑，转头就看到亚眠的河流。又回到了亚眠。

一天的行程结束，感到了劳累。

很多事物未必全然懂得，但你会被那些情感感染。无法懂得每一分的含义，但可以懂得情感。

这就是我们被感染的原因吧。

080922

22 de setembro

亚眠，亚眠——080922

文化周-教堂顶楼-JL之家-市场-教堂亮灯-教堂广场音乐会

9月20、21是亚眠的文化周。所有的博物馆纪念馆免费进入。并且有多样的文化演出和特别的文化项目。

拿在手里的介绍是法语。短短两天也不可能走遍全部的场所。挑了一些去走。

其实我并不十分了解这个遥远西方小城在过去和现在的时间里孕育的很多事物及情感。很多感动是要建立在对一样事物全然的了解和共鸣上。而我仅仅还站在学习认识的边缘。但至少，这是一个开始。

亚眠的教堂是世界最大教堂。单纯体积来说，德国的科隆教堂更甚一筹。但两者的建造时间和所处年代不同，奠定了亚眠教堂特殊性的基础。

如果把巴黎圣母院拿到亚眠来，我们可以把它完全地装进亚眠教堂还多出很多空间。导游是这样说的。访问教堂是上一周。这里有很多单为教堂工作的人们。他们参与重建也参与讲解。我们的导游的姓是西班牙文，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西班牙的血统渊源。讲得很好的英语。法国人。

与西班牙GALICIA省的SANTIAGO DE COMPESTERA一样，亚眠教堂内也有朝圣之道。从教堂的最中间开始的黑色粗线以某种模式环绕，但从一头跪着行走再回到这一头的过程却非常漫长。这暗示着人走到上帝面前的过程也是艰辛漫长。

教堂里保存着一些古老年代的事物。我基本说不上名字。但有很多人用一生辛勤工作来换取到亚眠看一眼这些事物的可能。

他们看一眼，然后就觉得人生圆满了，可以离开了。导游这么解释到。

20号登的是教堂顶楼。与巴黎圣母院相同，亚眠大教堂也可以攀登。从上面看到了亚眠的全景。9月下旬刚开始，这个法国本部的小城就如冬日降临般地寒冷。唯一能够见证夏日尾巴的是站在教堂最高点向下看到的绿色丛林。

亚眠的房屋不如布拉格或奥地利的某些城市那样统一红色屋顶周围绿色数目颜色鲜明。但亚眠的建筑也自成一派。很多大建筑都是三面环绕。各个建筑颜色不同但色调相近。亚眠，有一种低调的美丽。

从教堂下来后去了JULIO VERNE之家。这位作家是亚眠最有名的代表性人物。最重要的作品有《环游世界80天》，《海底2万里》。

他曾经居住的房子坐落在普通的亚眠街道上。但一拐进入就能看到漂亮的与周边现时代建筑不同的味道。JULIO VERNE之家在当时不知是否能算繁华。3层楼每层多个房间。房间的最大部分用作了书房。会客厅的沙发上坐过如VICTOR HUGO这样的重要人物。

在JULIO VERNE的房间里，还能看到许多中国的瓷器。中国瓷器是当时西方很盛行的艺术装饰，被很多人用来摆式家具。

离开的时候找了人给拍集体照。结果竟是个西班牙的女孩子。同学们马上把我拉出去。真好，我的西语还没忘记，呵呵。ALMERIA来的女孩子，一个人参观。我说我曾经住在ALICANTE，她说我们很近呢。

从JULIO VERNE之家出来后，去了周六市场。耐不住饥饿感，就直冲蔬菜摊。还买了一小盆玫瑰，开着粉色小玫瑰，后来摆了客厅桌上。家里有花了，这个感觉不错。

往回走的时候看到阿拉伯样子的人在卖细葱，还是种在盆里的那种，我一下怀念起了小时候种葱的美好岁月。买了回去才发现葱是被插进去的，虽然有根但却不会生长。看来在法国还得在法国人那买东西。

午饭烧了咖喱，然后睡了小会。

9点半的时候回到教堂，听说今天晚上还有特别的亮灯。

等到9点50的时候，灯突然全部暗了。整个广场开始回响浑厚的女声。我只听懂第一句，请想象你现在正注视着中世纪的教堂。

四周的投影灯亮起，打在教堂的3扇大门上，神奇地出现了色彩。那是中世纪盛行的色彩，金色，宝蓝，深红。中世纪的教堂曾经是一片多彩的色泽。后来时代变迁，为了迎合后来时代的时尚，当时负责建设教堂的助教洗去了教堂里所有的颜色，只有很细小的地方才能看到一些没有去除干净的蓝色。而在这个晚上，亚眠大教堂似乎又回到了它诞生的那个时代，华丽得摄人呼吸。

人站在黑暗里，在巨大的音响效果和灯光效果下，似乎真的身临其境。灯光逐渐又模仿出浮云的样子，淡灰或白的云状色泽漂浮过整个教堂。煞是沉静和庄严。

回头看身后，广场上坐着站着满是人。大多数是老人。宗教，还是在现代中渐走渐淡。

仪式过去后，灯光还是没有熄灭。人们排着队成批进入教堂。教堂外开始了广场音乐会。一架钢琴，一把大提琴，一把小提琴。风很大而且冷，吹得人瑟瑟发抖，谱子被吹动的声音也随着音乐跑进扩音器里。教堂里用蜡烛铺成了参观的道路，游客被一批一批带进去，解说员拿着手电一点一点解说。可惜都是法语，我只能跟在后面转悠。

虽然不是第一次参观，但在烛火和夜色里的教堂还是呈现出以往没有见到过的魅力。

反身回家时已经12点10分。广场上停下了乐器店开来的小车搬运乐器。等待进入教堂的人们也渐渐少去。亚眠又逐渐回复到安静中。

080922

15 de setembro

亚眠，亚眠——他们只在乎不重要的事情

3. 他们只在乎不重要的事情

适应周过得非常艰难。常常开一上午的会，全部是法语。我们国际生就一直坐在最后面，有的学生能听懂大部分就听着，有的学生似懂非懂的就学习着，像我这种一片茫然的就一直在想，真想回去睡觉。

法国的组织很差。我用了“法国”可能范围有些大了。但似乎不说法国又不足以来表达我失望的情绪。这点上面，我所接触到的西班牙真是好很多呀。

发的行程表上的时间从来没有正确过。常常等啊等啊，终于等到有人出现要干些什么了，又全部是法语不知所谓。我们又只能等等等，等到所有法国学生开始干什么了才开始跟着干，或者人都走光了才跟着走。

如果没有能力接待国际生，就不应该只是为了学校的声誉问题来招国际生。我是这样想的。放学生在首位，否则就不是所谓的学校了吧。

同寝室的芬兰朋友一直在抱怨抱怨抱怨，说芬兰是怎样怎样怎样的。我无奈只好安慰人家。人家看我肯定觉得我阳光得不得了，一直笑啊笑的，说没关系啊，要怎么想啊，怎么调解心情啊。好吧，其实我心里已经把该骂的骂过很多遍了。

中国，真的是很好的国家啊。所谓的“和”，所谓的“谦逊”和“好客”都不是假的。我们还是有社会整体感官先他人于自己的。法国完全就是先自己于他人。我现在也理解过来他们不是对中国不善，他们是就这个性格，对谁都不是为善，因为要把自己放成最好。

小组作业上，国际生4个都是女孩子，法国生8个都是男生。所有男生就坐着看国际生女孩子做课业，还在一旁用法语议论。以为我们听不懂呐，结果我旁边的波兰女生能听懂基本法语，解散以后那个气愤啊= =，我说很好，我啥都听不懂，非常好……

小组作业本身也让我觉得汗颜。几个课题间完全没有联系。起个队名，说一句名人名言，举10本喜欢的书，用报纸搭一个建筑。好吧，我老了，新生大多是20岁的小孩，我要求高了= =||，我应该为没有让我们做研究感到庆幸哈-。-

常常有所谓学生组织的会议。小组作业最后是法语抢答。弄了综艺节目里的抢答灯。每个晚上机会都有派对，据说喝了酒脱光了衣服跳舞。开会时候下面欢叫声一片。不过这些都不足以弥补每次每次漫长不知所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的等待。总还是被忽视的感觉。

他们只在乎“不重要的事情”。

性格使然？文化差异？

我还是觉得，作为人，先要有为别人着想的心。

几小时后要去旅行。报名了是个错误？

恩。适应一下无所谓重要的生活吧。

车行单程12个小时，不知道要去哪。说到海边去做运动。带好破旧穿了脏丢了不可惜的衣服，带好比基尼= =

我22小时飞机火车汽车不好意思没带得动破到丢了也不可惜的衣服。我来亚眠过冬不好意思没带那啥。我会好好看着。另外我也怕水。

听说半夜的车里要喝酒作乐= =我会找个好地方睡觉的……

哎……我的英语课程，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呀……

我想念我第一天在国际生办公室碰到的澳大利亚老师……

080911

11 de setembro

亚眠，亚眠-080911

1. 无法相通的语言

差点错过火车，而终于顺利换上汽车到达亚眠。

同车的还有两个中国女孩，聊天的时候听到说的是上海话。

本以为到亚眠的留学生并不会很多。而事实并不是如此。中国留学生真的是已经遍布世界每个角落。有时想起来，这是有些恐怖的事情。

下车的时候并没有碰到来接应的人。无奈拿了手机出来拨联系人的电话，第一次没接，第二次就关了= =||

转了几圈大概5到10分钟后，终于出现个男孩子问你是不是谁谁谁。我一开始还没听清法文音浓厚的中文，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才弄清楚他是来接我的。

走出亚眠火车站，首先看到的是彩色明亮的某个高楼，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那是什么。

又来了个来接应的男孩子。大概5分多钟车行到住的地方。进去后我傻了一下。虽然没有什么东西所以显得有些空旷，但整体体积却震撼了我一下。这350欧元不是白付的= =

每个人的房间都很大，可惜只有床和衣橱，连桌子也没有。我去得晚，房间最过简单，其他两个女孩子一个多一个床，一个多一个橱。后来我自己去厅里搬了个椅子进来。很好，这样我多一个椅子了= =||，呃……百叶窗是坏的，我的永恒黑暗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马上就见识了亚眠的典型天气。撑着伞去报道。第一句话就被问，会说法语吗？不会……后来才知道我是唯一一个一点法语也不会的人……真有勇气= =。拿了钥匙，听了介绍，然后去了超市。

一路上都是法语。除了国际生办公室，其他负责人也都不说英语。街上更不用提。有一个室友会法语，更多了依赖的心情。虽然我觉得无论如何都是可以生存下去的，但心里还是有些慌的。毕竟和在西班牙的感受完全不同了。

在时差和乱七八糟的时间里过了第一个周末。

周一开始，是在学校的正式第一周了。

所谓，适应周。

080911

05 de setembro

亚眠，亚眠 080904

流水账。随便写写……

1. 狂奔苏黎世机场

乘飞机这个事情大概是习惯不了的。

一个人乘飞机的经历终于有了第一次。

瑞士航班的飞机位置还比较宽敞。刚经历过汉莎小到无法动弹的位置，看见瑞航一排才8座还带屏幕的座椅开始时欣喜了一下。

却凑巧做了屏幕坏的区域。每播放1小时左右就自动关机。身边一个德国的女孩子一直爬上爬下叫乘务员修理，修理了5、6次后便也倦了，默许了罢工着再也不准备亮的屏幕。

曾经到西班牙Asturias的时候在法兰克福和马德里机场狂奔过，那时还带着一大帮人，即使晚了近一个小时但心里还是安定的。一群人50多个，不可能不等。但一个人的时候，我还真慌上了。

原定降落苏黎世机场的时间是16：00，接续下一班到巴黎的16：40。订票的时候工作人员跟我说40分钟是苏黎世机场最好的转机时间。我说好吧。结果16：00到达苏黎世机场后，飞机就开始一直在上空绕圈，到了16：05分的时候，乘务员广播来了说苏黎世机场跑道拥挤，要15分钟后下降。到了20分，又一次播报，说5分钟后降落。我算计着这飞机还得在跑道上停留个些许时间，转机时间是很紧凑了。